上岛的手握在门把上，没有回头：「我们一直都很奇怪。」
安愣住，像是没想到她会这麽回答。
上岛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怀疑的事实。
「以前不是这样的。」安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些许不确定。
上岛终於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依旧冷静：「以前，也没有b较正常。」
安怔怔地看着她，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或许，她只是想在这场无声的崩塌中，找一个确切的界线，来证明这场关系到底是什麽时候开始变得奇怪的。但事实是，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段「正常」的关系。
他们之间少了一个人，才显得不完整，但他们从来都没有真的完整过。
上岛的手已经放开门把，门微微开了一条缝，夜晚的冷风涌进来，吹乱安额前的发丝。
安沉默地跟上去，两人肩并肩走出旅馆，没有对话，也没有眼神交换。
她们的脚步一致，像是多年来养成的默契，却又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偶然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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