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望着高高的天花板。
白炽灯的光直愣愣地往他眼睛里钻,刺得他眼球酸疼。他也不闭眼,就这样挣扎,任由生理性泪水冒出眼角。
刀子似的光仿佛劈开了房间,天花板和墙壁蓦然蠕动起来,潮水一般翻滚,肉浪一般颤动,眼前一阵眩晕,只一晃眼,原本四四方方的房间就变成了层层叠叠的红艳肉壁,褶皱似的,一圈圈、一圈圈绞紧,肉壁翁合间,像是被绞紧的毛巾一般,渗出了鲜血。
龟甲一低头,盖在身上的被子黏腻柔软。他抓了一把,整个被子瞬间散架,成了一滩堆在他身上的肠子。床铺突然跳动起来,变成了一颗新鲜的心脏,噗通、噗通。肠子抽搐着试图把他捆起来,龟甲挣开它们,跳下床,看着失去了猎物的肠子死死地勒进了心脏里。嘭的一声,整颗心脏爆炸成了血花,淋了他一身。
付丧神踩在蠕动的肉上,默不作声地沐浴着血雨,血珠子顺着发丝滴滴答答往下流,流进衣领里,抚摸他的胸膛。
【“太带劲了这家伙、瞧见没?他完全不知道疼的吗?草,还咬我!贱货……”
“你好了就下来,后头还有人等着呢。别弄坏了啊……”
“坏不了,你没看见这骚样更兴奋了吗,他就喜欢这个调调,哈哈哈……”】
哈哈哈哈……
活的、会动、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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