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的花蒂褪去一层深色的皮,露出最娇嫩的颜色,敏感地在玛尔指腹下颤动。细小而连绵的火花从那一点潜入每一根神经,酥软了一期的腰。他扣紧玛尔的手臂,压低了嗓子细细地喘:“嗯、嗯哈……哈……”
“这个——”
一期抬起脖颈,双手向后拉低了审神者的头,热情地吻上去:“哈……”
审神者贴着他的唇笑:“不学了?”
“您可以分批教……好不好……”一期的眼神又乖又软:“现在……请让我、来报答您……”
“您是想……先享用雌穴呢、还是后穴呢——唔、唔啊啊!”
审神者轻车熟路地破开层峦叠嶂般堆积的穴肉,一口气抵进了最深处,挤开深处的小口,撞得付丧神瞬间绷直了脖颈、眯起了眼。子宫口讨好地垂下来,被撑开到极限,艰难地吮吸冠状沟。
“啊啊——雌、雌穴……是吗、唔、唔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深……呜……”一期徒劳地绷紧大腿,勾在玛尔臂弯间的腿下意识地用力、试图合拢些,却完全无法撼动审神者的动作。玛尔索性勾起他另一条腿,让一期完全腾空地坐进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体内本就深入的阳具重重地撞上了子宫壁,一期惊叫一声,睁眼便直面了镜子。镜子中的自己衣衫不整、双腿大开,狼藉的腿间、穴口被肏弄得淫水飞溅。些许透明的淫液顺着腿根流到臀尖,颤悠悠地晃动。
“啊、啊呜——别、别让我看……嗯、嗯啊……”
玛尔低头舔舔他的耳垂:“一期不想看看自己吗?乳尖在晃呢,腿绷直的线条也很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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