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龟甲一把握住手,亲亲热热地拉到脸颊边蹭掌心。
那是长谷部完全做不出来的谄媚行为。
审神者没有纵容龟甲的淘气——他看付丧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自己亲手养大的、感情深厚的爱宠。深厚到已经成为自己亲人的那种——长谷部甚至觉得,龟甲所有的逾矩行为,在自家主公眼里,也许统统只能算是某种‘小调皮’。
龟甲送走了审神者,再回来招待长谷部,语气一下子就彬彬有礼了:“真是稀客。很抱歉,我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招待客人的东西呢。”
他客客气气地请长谷部坐下,态度友好得让近侍大人说不出什么冒犯的话。
原有的一丝指责,也被主自身的意志所击退。
“那么,专门挑这个时候来造访,”龟甲温和地问,“是有什么要事吗?”
他这个姿态和玛尔太像了,像是后者看着狐之助呈上的卷轴的时候。
游刃有余、胸有成竹。
明明不久之前还在走廊里跟主那样亲密……一转眼的功夫,这家伙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脸不红声不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