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窒息,意识崩解。他眼前一黑,重重坠入昏迷之中。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正瘫坐在一张木椅上,除了眼前桌上的昏h台灯,四周黑暗地看都看不清,像是特意营造出审讯室的氛围。灯光下坐着一位中年男人,身穿不起眼的衬衫,五官普通得像是路人甲,但他眼神锐利,双手正静静敲打着一台老旧的文字处理机,发出单调却令人紧绷的“喀哒丶喀哒”声。
男人见灵幻醒来,没寒暄,也不表明身份,开口第一句就是:“你今年几岁?”
灵幻没立刻回答。他的脑袋仍有些发胀,口乾舌燥,混沌与警觉交错盘旋。
“……你们是谁?”他沙哑地问,喉头还有些刺痛。
这房里只有这一个人,但他清楚记得,将他拖进车里的不只两只手。他被制服丶被遮住视线丶被抛进了这个没有窗户的空间,像是一件不重要的行李。
“我们是谁不重要。”对方头也不抬,语气冷淡,“重要的是,你怎麽会有那组电话号码。”
灵幻心中还在盘算该怎麽应付胁持自己的这些人,对方简洁地问:“你不需要身份证明吗?”
就在这一刻,灵幻像被谁敲了一下脑门,终於明白这地方的用途了。这不是审讯室,也不是拘留所——这应该是一个暗中运作丶专门帮某些“需要消失过去”的人重建身份的地下单位。
他点了点头。
“所以,再问一次,你今年几岁?”对方继续说:“你可以多报,也可以少报,但最好别跟实际年纪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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