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被他的话堵的没出生，任由陈庭抚着他的头发。
“嫂嫂，你跟着那个老头子还不如跟我。”陈庭突然开口吓得素云一身冷汗。
“老爷对我有恩，要不是他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千人骑万人上了。”素云缓缓说道：“做人要懂知恩图报。”
陈庭道：“嫂嫂这是点我不懂报恩吗？”
素云没搭理他自顾自说着：“我爹抽大烟，把家抽没了，我娘为了给他还债每天做绣活，自己病了也不舍得吃药后面病死了。我16岁被我爹填窟窿卖到窑子，是老爷赎的我。”
陈庭被素云的话逗笑了，道：“你知不知道，北平城最大的大烟生意就是陈家在做？城里大半的烟馆都是陈家的。”
素云没说话。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陈庭看了一眼外面，天空已经微微泛白，于是起身穿起了衣服。
素云盯着陈庭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清楚陈庭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是真的想帮自己吗？如果要想帮他就不会让两人发生关系。素云愈发觉得陈家的这潭水深的吓人。
夏日的北平不似江南那般雨水丰沛气候宜人，近些天里北平热的让人心烦。陈维也是如此，人心烦的厉害，一方面是上面的层层施压让大烟生意难做的要命，另一方面则是后宅的那群女人。
“老爷......”五姨太较弱地靠在陈维的肩头轻声说道：“妾身，前些天目睹到关于六姨太和二爷的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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