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邪应了一声,随即加油门。
“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明汐又忍不住问道,“沫儿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相信我吗?”明邪单手握着方向盘,流畅的在车水马龙间穿梭,冷静的问了一句。
明汐看着明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明汐很想说相信他,但是心里却一个劲的在问,是不是他,是不是他做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真的快什么都没有了,明邪,这都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明邪松了松油门,车速慢了下来,“是,我想剥夺你的一切,想要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属于杂货铺,但是我不想让你恨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天意,跟你认识之前楚沫儿就进入过杂货铺了,在你哥哥明坤忌日那天,那是她第一次进入杂货铺,当时她的欲望是让明坤活过来,但是着要付出的代价是她所不能承受的,她选择了放弃,但是在不久之后,她再次回到了杂货铺来做了交换,跟杂货铺做过交易的,有什么后果,会承受什么,这都是你知道的不是么?”
明汐也知道这些道理,但是她心里莫名的就把这一切都推倒了明邪身上,如果楚沫儿没有跟明邪做交易,就不会这样了,但是那时候明邪还不认识她,对于明邪而言,楚沫儿只不过是他无数个客户之中的一个,可能是毫不起眼的一个,很快就会被遗忘的那种,甚至明汐会想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地方存在,而人又为什么要选择进入那个地方?
明邪跟着又加了油门,快速的闯过了红绿灯。
明汐抱着胳膊哭了起来,心里的防线完全崩塌了,她忍受了太久,久都快要崩溃了,而现在楚沫儿的事无疑是压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给她的亲戚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吧,”明邪把明汐的手机递给他。“处理这些是,还是得他们的亲人才行。”
明汐结果手机,打开了通讯录,思索着应该联系谁,楚沫儿的爷爷奶奶身体都不是很好,外公早逝,外婆在国外,楚沫儿的母亲是独生女,父亲还有个弟弟,楚沫儿那个叔叔明汐也见过几次,只是如今还在部队呢,婶婶也是特种兵的霸王花。
犹豫了再三,明汐还是打给了楚沫儿的叔叔,老人家身体不好承受不住。电话是先打到了部队的联络部,“您好,我找楚卿。”那边应了一声之后,迟疑了一会儿,有人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楚卿,你是哪位?”那边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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