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呐,稍微有点没控制住自己。”
傻瓜鸟冷着脸,面上没有半分歉意,眼中的冷意几乎要刺穿屏幕,“真幸运啊,N,你真该庆幸我不能进去扭断你的脖子。”
“那种一瞬间就让他死亡的手法,太温柔了啊,傻瓜鸟,”
公关官那张完美的面上露出一丝微笑,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我要让他被国家和信仰所抛弃,怀抱着不甘心与绝望永远活在肮脏腐烂的角落。”
“他既然怕死,就让他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吧,”
冷血的面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能被黑手党如此慈悲地处刑,你真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啊,N。”
钢琴人极其冷静地道,“重新覆盖新的人格,既能够得到一个可以完全掌控听话的特异武器,又能够使魏尔伦放弃对荒霸吐的夺取,N这个狡猾的老狐狸。”
“钢琴人前辈,为什么说覆盖新的人格后,魏尔伦会放弃夺取荒霸吐,N......即使杀了中也先生这个人格,新的人格与荒霸吐的载体不也是魏尔伦的同类吗?”
“那是因为,只有中原中也这个人格能够完全理解与接纳魏尔伦的孤独。
他们如同高悬于天空的太阳与垂落海底的月亮遥遥相望,那是他人无法理解、无法涉足的浸入灵魂的悲伤,只有同类才能看见的、触碰到的领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