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落空是指的什么意思呢?”森像是斥责一般地皱了皱眉。
“我的期望才没有落空。在一年前,你和我两个人,不是非常完美地实行了作战计划吗?虽说实在有够受的,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作战还没有结束。”太宰冷着眼说,“作战指的是,暗杀,以及封住所有与遗言伪造有关联的人的口,在这之后才算是完成。是这样吧?”
森的内心情绪激烈地起伏着。“…你…”
少年的视线静静地贯穿着森,就像是透视人体的医疗机器一般。
“关于那一点,我作为共犯的话是非常适合的。因为谁都不会怀疑,哪怕在凭借着我的证言让你当上下任首领之后——我就动机不明地**了。”
短暂的时间里,医生和少年沉默着相互交换了视线,仿佛死神和狱卒正互相瞪视对方的瘴气充斥着整个房间。
森的脑中,已经不知道出现了几次的词像警报一般回响了起来。计算错误。
你打错算盘了。算错了最适合的方法。不应该将这个孩子选作共犯的。
无法探知到太宰的内心。他偶尔让你看见他那如恶梦般的敏锐的思考力、观察力、就连黑手党这种魔鬼般的巢穴里都没有前例的令人全身发冷的伶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