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要是在香港连洛哥的话都不好使,就更别提港督了!”
陈细九察言观色,见雷洛翘着腿,咬着雪茄把报纸折叠好,这才又凑上前把昨晚猪油仔自杀的事情讲了一遍。
雷洛脸色一变,刚才的淡定荡然无存,噌地站起来,咬着雪茄暴怒道:“他这样做是几个意思?以为自己死掉,我就会高兴?”
陈细九等人被暴怒雷洛吓了一跳。
雷洛夹着雪茄指着陈细九等人:“你们话我知,我是不是在逼死他?”
“冇啊!洛哥你怎么会呢?”
“是呀,洛哥你对猪油仔怎样,大家都看在眼里!”
“洛哥你多心了,猪油仔也是怕连累你!”
众人不这样说还好,雷洛一听更怒:“既然怕连累我,他就应该更好地活着!让人看看,我雷洛是怎么把他当兄弟,怎么救他出去!”
“他死了算什么?话我雷洛无能?连兄弟都冇得救?”雷洛气呼呼一屁股坐回位子上,咬着雪茄大口吐着烟雾,“他这是在陷我于不仁不义!”
包括陈细九在内,众人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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