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能复苏的话,医生们就要全部都失业了。但是……这种说法也将不存在了,你看看这个。”
森用钥匙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影像终端,将他放在桌子上,打开了电源。
屏幕上出现了影像,是在某个室内的影像,从天花板往下拍的角度,拍到了地上墙上都塞满了大量的一捆捆纸钞。
“这是在港口黑手党本部大楼内的一个金库的监控画面。这里保管着港口黑手党大半的隐藏资产,和这个首领办公室一样是最难侵入的场所之一——我希望你看看这后面的画面。”
森指了指屏幕,屏幕中有个人影像是要填满纸钞之间的缝隙一般缓慢地移动着。看到那个人影,太宰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会”人像看向了监控摄像头。那是一个套着黑色破衣服的、浮在空中的老头。
眼里寄宿着狂气的,夜晚的暴君。
老人——先代首领像是看透了正在看影像的太宰他们的反应一般,向着监控摄像头开了口。
“我复活了。”这个低沉的声音莫名的有些断断续续,尽管是从机器里传来的声音,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下降了几度。
“从地狱的业火中复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医生?”
画面中的先代在小小的摇晃着,姿势并不稳定,整个人的轮廓如同火焰一半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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