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钢琴人的袖子里面装有卷曲装置。如果启动,钢琴线立刻成为世界上最轻的断头台,头一下子被砍下来。
即使中也用重力操作,为了减轻线的质量,缠绕的速度也不会变慢,所以无法阻止被切断脖子。“他们...这不是故意激怒中也先生吗?”
敦不解地看着旗会的人和中也打在一起,中也先生...会难过吧。
“不,敦君,”
太宰轻轻摇了摇头,“与其说他们在战斗,不如说是在——对话。以黑手党的方式对话,需要用血、用战斗、用恶语。”
旗会不是被驯养在□□的宠物,不是猫咪或小狗,而是年轻的野兽们,与另一头野兽必然会战得鲜血淋漓。
必须要通过支付血与暴力的代价,才能触碰到彼此的内心,这就是——黑手党啊!
敦似有所悟,心里却有什么在不断的燃烧,他想起与芥川的一次次厮杀,那的确是用血腥和痛楚作为筹码,才能进行下去的对话。
同样也是在厮杀中,他们触碰到了彼此最本质的内核。
甚至敦可以大言不惭地这样说,除了芥川自己以外,最了解芥川的是他这个与之厮杀数次的——生死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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