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微微皱眉,太宰这幅模样让他联想到和乱步组成侦探组合的时期,不过乱步当时可比太宰听话多了。
乱步翠绿色的眼睛微微睁开,又顷刻闭上。乱步大人才没有太宰那么烦人,哼,既然夸我了,那我就原谅你了,社长。
【“本来呀,太宰。”
森叹了口气说,“在我从先代那里继承首领位置的时候,你是在场的唯一一个人,也就是说是先代的遗言的见证者。要是让你这么简单就**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两人成为命运共同体是在一年前。当时是首领专属医生的森,和当时只是个被人抬进来的**未遂患者的太宰合谋,实行了某个秘密作战。
港口黑手党先代首领的暗杀。然后就是,遗言的伪造。
“你的期望落空了呢。”太宰用清晰到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
“你是说什么?”
“明明一个**未遂的患者是作为共犯来说非常好的人选,但是过了一年了,就如同现在这般,我还活着。因此你心中的不安的种子还没有消失。”
一瞬间,森感受到一种在自己的内脏上强压上冰冷的冰块的感觉。
“…你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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