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的声音里没有难以言喻的神色。怎么说呢,那是一种亲密的倾诉方式。
“□□手党和羊是不同的。即使起诉我,所有的律师也会在短时间内将我无罪释放。证物不知何时从保管室里消失了。
证人是何时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了。就是这样的组织。老实说,你做的事完全是白费力气。”
“也许吧,”刑警并没有太在意,很干脆地说,“不过,我这里另有隐情。”
“什么情况?”
刑警叹了口气,果断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衣领内。然后用手指从缝隙中拽出一条细细的银链。
银链的一端装有黄铜色的空弹壳。中间用工具开了个洞,那个缝隙银链可以通过。
刑警怀念地望着那个空弹壳,“年轻的时候,因为缺钱,我在哥哥的组介做警卫工作。只是军事设施的警备。
那对自愿站在那里的人,以为只要站着就会很舒服,但这是大错特错的。租界附近的军队是设心的,上司的命令是‘谁都不要靠近’。
但是大战末期,到处物资不足。租界的孩子们不知从哪里来,想要偷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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