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来帮忙。只有本机知道,拖延时间是徒劳的。
“那家伙……中也,穿着好像在哪里偷来的军装。是个衣衫褴褛的家伙。脸和头同样有点脏,没有穿鞋。”
白濑先生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我们……羊的初期成员以为那家伙是附近的流浪汉。当时,那家伙先跟我们打招呼,问我们‘那块四方形的板子是什么?’然后他就说了。”
白濑先生低下头,大概是在拼命回忆当时的情景吧。
“我……莫名其妙,觉得他是个恶心的家伙。结果中也又说了。你回答我手里拿着什么四方形的板子。”
白濑稍稍抬起头,望向远方。“我手里拿着一块面包。”
走廊里的空气变得鸦雀无声。在如此巨大的破坏之后,却陷入了奇妙的沉默。魏尔伦也默默地听着。
“我回答是面包,中也问道。‘能吃吗?’‘能吃啊。’我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那家伙的动作出乎我的意料。倒下了。
我好像失去了专注力,走近一看才知道,那家伙瘦得骨瘦如柴,快死了。同伴们虽然觉得恶心,但我还是给了他面包,让他喝水。然后说服同伴,把他带回了有羊夜宿地的下水道。”
本机调出外部存储数据库。早期的羊是孤儿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大人伤害而成立的互助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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