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才缓缓地说。「确定了,威哥也替我签好约了,等安排好就得先去上海和导演会合。」
何织音松了口气,但不免仍有点失落感。「什麽时候要出发?」
「快的话是下星期一。」
那不就剩两天而已。「一旦去了就要连续待上两个月?」她知道这个时候谈这个不好,不过早点确认就早点有心理准备。
「是的。」他同样已经开始不舍起来,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会非常思念着她。
「那我得把电毯找出来,万一寒流来了,才不会发冷。」
言下之意,两个人的床上少了他,会变得很冷清。童禀勋不禁微笑着。「织音,你可以把暖气空调打开。」
「我不习惯开空调,那样会闷闷的。」语气中的沮丧显而易见,她觉得自己虚伪,坚持他该接受这份工作的是她,现在又突然感到不安。她开始吃得飞快,可能填饱肚子会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到了夜晚,他们回到房里,大床又g起何织音的伤感。
洗好澡的童禀勋坐在床上,舒服地靠着枕头和牀头板,一腿伸直,另一腿屈起。看着穿丝薄睡衣的情人走出浴室,便唤她过来。他拉着她,让她坐在他的两腿之间,背部贴着他的x膛,头倚在他的肩上,然後双臂抱着她的腰。
他拂开她脸旁的秀发,低下头亲吻她的脖子。「你把戒指当成项炼戴上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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