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岸清心怦怦地跳着,他不敢说、也不能说他刚刚唱歌时满脑子都是他师兄。
他自己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而且被那小姑娘说是唱给娘子时,他居然还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甚至回忆起了之前吃鲜花饼的事情,整个人都又昏昏糊糊开始冒烟。
谢逢迎看着他师弟这一副害羞样子,心里倒想的是,他从前教师弟怎么练剑,居然忘记教怎么找道侣了。
连女孩子小手都没拉过的谢逢迎咂咂嘴,琢磨着什么时候教教他师弟找道侣。
雨慢慢小了,谢逢迎他们随着人群往外走,十几分钟后终于找到了一处客栈。
周岸清把钱递给掌柜:“两间上房,多谢。”
“好勒,客官这边走,”小二领着两人往二楼走,他们房间连在一起,屋子不大刚刚够住。
终于可以休息了,谢逢迎几乎是立刻往床上瘫,忽然想起自己衣服还是脏的,又丧丧地起来,准备换衣服。
他脱下外衣,又双臂交叉,拉住里衣的下衣摆,往上拽,正快把里衣也脱下来,就听见敲门声。
他头被里衣罩住,看不见外面,只听到他师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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