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她才抬起手,意思意思扣了两下,门内毫无声响。
她蹙着眉头贴靠在门扉上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一点声音。
不会疼到昏倒了吧?
焦灼的视线落在密码锁上,她抿着唇,没怎么犹豫抬起手按了下去。
二度踏进这扇门,大厅整理的很干净,他自己的东西没多少,触眼可见倒全是孩子喜欢的东西,一筐筐一篮篮地叠着。
大厅没人,视线在厨房绕了一圈,也没见到人。
她一步一步轻手轻脚地挪到卧室门边,门是半掩的,但未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她站在门口喊了两声,“宫总,您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她扣了扣门,又喊了一遍,“宫总,您在房里面吗?您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喊出这话的时候,口气里难掩的心慌。
房门内传出细若蚊蝇的声响,听上去像极了痛苦的呻吟。
心口上的一根弦猛地一颤,她想也没想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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