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垂头站在门口,态度与楼下和她交锋时天差地别。
她挡着路,她们自然也进不去。
沙发上的雷焱徐徐张开眼坐直了起来,修长的指抬了抬,身侧的两个女人立刻颔首着站起身,快速退了出去,脚步落地无声。
“带人进来吧。”
玲子引着她们进来,自己躬身退了出去。
一来一往间,干脆利落,一句话也没有,或者,是不敢说。
“傅小姐,别来无恙!”雷焱屈身,从茶几上拿起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傅七夕也不是第一次见雷焱,而且有事在身,更加没有心思客套,开门见山地从口袋里掏出余臻让人送来的东西拍在茶几上。
正是一张镶嵌着镂空金边的黑桃心a字金属扑克牌。
这张黑桃a,熟知雷焱的人都知道,是他贴身的信物,谁能得到都能当护身牌用。
当年他在国外出任务身负重伤,是宫煜则救了他,他一生爱憎分明,这世上除了宫煜则谁也驱动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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