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回家时，陈暮已经搬走了，屋里空荡荡的，紧闭的窗户旁晾晒着她贴身用的小毛巾，还隐约能闻见人小姑娘身上的熏香味，让贺凛没来由的心里郁闷，他闷声轻啧，连想都没想就直朝着陈暮家的老房子去。
门被扣响，只着轻薄睡裙的陈暮还迷迷糊糊地睡着，掀开被子，揉了揉眼睛就拉开一条门缝，光被贺凛挡得严严实实，只落下他的影子。
四目相对间，陈暮雪白的胸脯轻抖，沿着领口往下便可见细白的深缝，贺凛轻咳一声，扭开眼神，但手牢牢捏在门把上，压着声音，语气很是诚恳地向她道歉，“对不起。”
陈暮早也不气了，她这几日住在这里还甚觉欢快。
退了几步便让贺凛进来，她理了几下头发，发丝柔顺披在肩上，晨间柔和的光影勾勒出朦胧的身影，肌肤也不似住在他家里日日都留痕渗红。
老房子里就一间卧室，陈暮搬回来这几天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贴身衣服小小一条挂在阳台上，水珠还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贺凛高大的个子一进屋倒显得有些拘束了，见陈暮背对着他低头在梳理头发，他便走去了外面阳台，刚抬脚进去，水珠啪嗒一下滑落在手臂上，抬头一看，正对着人小姑娘晾晒的衣物。
白色的，那点布料估摸着就他掌心大小…
挪开步子的贺凛转身看回陈暮身上，她扎好了头发，露出细嫩的脖颈，发尾轻扫过睡裙，裙摆微漾，脚踝处似还有他曾经揉捏过的痕迹，又一时尴尬，不知从何处开口，就只好主动开口问起脚踝那处。
贺凛视线直直盯在那处看，让陈暮有些后背发紧，她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站在沙发后面，手指攥住毯边，轻声回道：“不疼了…你来这里还有事情吗？”
她询问的语气其实很轻，只是话里明摆着不想和贺凛回家，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索性就坐上沙发，伸手去牵她，可又不会说哄人的话，有些别扭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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