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
没记错的话,最后好像一起拍了照片。
没有。
胶卷是新的。
果然是个奇怪的梦吗?
虽然觉得那只可能是一场梦,但是五条悟还是不由自主开始观察起银粟来。
万一刚好就是那万分之一的几率呢?
他还想要旁敲侧击问一问她,然而最近银粟做什么都兴致不高。他拿出纸笔想要和她聊天,被银粟无情拒绝了。
还暴躁地咬碎了笔谈的本本。
这确实不能怪银粟。
五条悟的生长痛还没有到来,她就开始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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