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银粟哄他:“就一小会。”
于是他就乖乖没动了。
银粟找到相机,忍着笑一手揽着五条悟的肩膀,一手举起相机。
“比耶嘛,比耶。”
“......耶。”
咔嚓——
五条悟猛地坐起来,一个白团子从胸口骨碌碌滚下去,同时眼前小小的黑影掉下,是额头上湿乎乎的手帕。
刚好吧嗒砸在白团子上。
他把手帕揭开,慢半拍回过神,“雪?”
神经一跳一跳的疼痛,记忆模糊又混淆让他一时有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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