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五条悟动了。
他的表情介于傲慢和无趣之间,安抚似的摸了摸手上兔子的背,嗤笑一声,“那些杂鱼自己太弱受不了退学,难道我还要去向他们道歉吗?”
他咧开嘴角语气嘲讽,“啊,真是对不起。没想到你们不仅实力差,连心理承受能力也弱到让人惊讶呢。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手下留情,完全就是我的错。”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讽刺回来。
但他确实有这个资本和实力,两位教师心中一窒不敢多留匆匆离开了。
“呼。”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五条悟才呼出一口气,一下坐在台阶上。
银粟被他随手放在地上,歪歪头仰头看着他。
有点奇怪。
五条悟脸上泛着潮红,嘴唇的颜色却很淡。像是没有力气那样歪歪靠着墙壁,整个人的姿势都显得很疲劳,就连潮湿的木板在衣服上压出一道棕褐色的污痕都没有管。
银粟拱了拱他搭在台阶上虚虚拢住的手,去蹭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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