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说啥?】
银粟一直懵到了下车,五条悟把自己交给一个穿白色外套的女人,看着他们两个说了点什么,女人摸摸自己的毛,然后在她后腿上面扎了一针。
【!!!】
“呼叽——!”
银粟前爪捂着后腿的针孔,整个兔子缩成一颗球。
“兔子原来是会叫的啊。”五条悟把球展开,按照刚刚医生教的捏住兔子的后颈把它提起来,“啊,哭了。”
银粟眼神一狠扭头狠狠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她现在受了出生以来受过最重的伤。
她好痛!要死了!
五条悟看着手指上的咬痕,还不断有血渗出来啪嗒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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