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不到最后关头,溟渊才不会认定自己失败了。
“这根本不是可以量化的东西。”明明睡了一整宿,顾舟仍旧疲惫得想要捏眉心。
如果爱可以量化,只要努力就能得到,顾舟又何必烦躁呢?
没人能控制自己的心。
至少目前来看,顾舟并不认为自己有爱别人的能力。
“这并不难,你很在乎那个人类幼——”
“我劝你还是称呼他为孩子,幼崽通常被用来描述动物。”顾舟解释道:“我对他的同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这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我比他更强,所以我渴求更珍贵的东西,不是理所应当吗?”溟渊的语气有些许狂妄。
顾舟发现今天某位海神的嘴皮子格外利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主控室。
因为观测站长期处于缺人的状态,本来的六休一和大小周制度在这里早已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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