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被他吼地一愣，除了挨揍疼的时候小东西几乎不流眼泪，今天不知怎么了一下哭得这么伤心。他双眼通红，抬着膀子狠狠蹭着脸上的泪。
江焕感觉心脏像是让人揪了一把，半晌才皱眉道：“你喊什么？”
肖昀跪在地上不吭声，眼泪还在继续往外滚，一张脸让他反复蹭地泛红。
江焕深吸一口气，尽量缓着语气跟他讲道理：“这个成绩哥看到非常生气，你明明可以学好，是你自己不用心学。阿昀，你叛逆也要有个限度。”
肖昀还在因为那句没用的东西耿耿于怀，固执地抿着唇不想跟他沟通。
江焕耐着性子继续说：“觉得课堂上吃力的话哥给你请个家教。”
肖昀不愿意领情，半刺半讽道：“我一个没用的废物，用不着您这么费心。”
彼时江焕的耐心已经逼近警戒线，听见他明显带着情绪的嘲讽后再也憋不住脾气了，语气瞬间冷下来，“肖昀，你今天跟我拧什么劲呢！”
肖昀能胳膊腿儿齐整地长这么大，多少都是有些小智慧在脑子里的，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发脾气，什么时候该点到为止，更知道什么时候该认怂保命。
江焕照着他大腿侧踢了一脚，“说话！”
肖昀咬唇仰头望着男人，一边小心翼翼揉着被踹疼的地方，小声又可怜地说：“您别老动脚行不行，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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