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寓的浴池中足足泡了一个小时,有些昏昏欲睡,直到不小心往下滑的时候呛了口水他才又清醒过来。
“我操。”
姜涵大声骂了一句,穿上浴袍出了浴室,拿过药箱将伤口重新包扎。
那些血渍经过一夜的化学反应,纱布已经粘上了皮肤,姜涵清洗的时候嘴角发出了“嘶嘶”的痛叫。
他在心底将顾潇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
他从小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对下厨这事更是没有天赋。
连续吃了三天的外卖,到了第四天,他实在觉得无聊忍受不住给刘风打了电话。
“你不是要想伺候我吗,给你个机会,牛肉,排骨,鸡翅,我想吃这些,你买些过来做吧。”
在他们大家庭中,刘风是公认的做菜小能手。
听他自己说是为了追自己的男神特意去培训班学习的,因为他相信那句老掉牙的俗话,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得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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