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拉住张氏的手,说:“此番我让表哥盘的铺子是用来做石料木料生意的,不知表哥这个店铺有多大,可能行?”
余安白犹疑了一下,说:“铺子后面带了一个院子,还算宽敞。”
史惜霜听了他的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到底有些小了,只是咱们如今也不好与那些侯门高府挣利。”顿了一顿,“还请表哥把这些东西给当了,换成银钱再买一个铺子。倒也不用再卖石料这些,只卖些蚊帐珠帘就好。”
余安白听了她说的话,心里微微一惊。难道竟是宫里有什么动静,再联想到最近京里一些伯府和侯府底下的铺子里大都换了生意。
他便说:“可是那里面有什么......”朝着皇宫的方向摆摆手。
史惜霜点点头,说:“正是,有消息说当今要让宫里的娘娘回来省亲。”
想了想才说“一两个铺子倒也没什么,只是怕那些高门侯府强买强卖到底不好。”
“怕?这有什么,就是我余家现在倒台了那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踩一脚的。”张氏听到他如此说也冷笑着出声,“霜儿,你别担心,你外祖父好歹也是做了几回师座的。”
余安白也颔首说:“此事交给我就好,二妹妹不用担心。”
几人商定好了之后,余安白就把他明年开春要去参加科举的事情说了,史惜霜感到惊讶便问他:“我记得杂家是被抄家的吧,难道不是应该三代之内不许科举吗?”
“原本该是如此的,可是今年太上皇退位,当今天子为了招揽人才便特赦了恩科,大赦了咱们这样的人家。”余安白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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