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鳄鱼落泪(其实并没有)。
扶起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雅各布,我抽出魔杖,问正在看手提箱的纽特,“治愈魔咒对他起效吗?”
纽特将类似带毛的老鼠般的生物塞进箱子,摇了摇头,“没有用,治愈魔咒只能治疗莫特拉鼠咬出的皮外伤。”
“类似毒素?”听到魔咒没用,我收起魔杖,饶有兴趣地问纽特。
“差不多。”纽特坐在床上,抱着手提箱回答。
我看着纽特并不惊慌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办法治疗现在昏昏沉沉还在出汗的雅各布。我好奇于他会使用的手法,“是用草药?还是用克制莫特拉鼠的神奇动物来治?”
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是对不了解的东西都会好奇的性格,就像时空间魔咒一样,虽然不是最爱,但仍想涉猎。
在我不知道的空白区域里,我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贪婪又有点无理取闹地渴求更多知识。
“我想……可以用草药缓解他的症状。至于神奇动物的方面,我暂时还没找到符合这要求的动物。”纽特被我盯得不自在地活动了一下身体。
我觉得他看起来有些高兴,可能是我提问的问题是他擅长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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