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稍胖的男人把孔雀蓝大衣的手提箱提走,心情有点微妙。
“谢谢,那个……”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羞怯、有点尴尬的社恐眼神我很懂。本来就是虚扶着对方的我立刻松开手,拉开了一截合适的社交距离。
我觉得对方可能不会习惯过于热情的女性,所以我也委婉地装作我有点尴尬,和对方来了几个略显刻意又有点措不及防的对视。
只要我不疯,一般没什么性格是我把握不了的。
我掌握好尺度,在对方意识到我和他差不多而稍微降低警戒心的情况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梅-布朗。”
对方张了张口,可能是在适应和一个陌生女性的交流,他在几秒微动作后,说,“纽特-斯卡德曼。”
他说的是真话。
所以我也稍显不自然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还有脚关节,做出个同款的手足无措,“你的头,没事吧。”
“啊……没事。”纽特-斯卡德曼略显紧张的握紧了他的箱子,“你知道,我本来想施个遗忘咒,但没想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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