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里的建筑很陌生,但鉴于抓我手臂的男人确确实实是英国伦敦腔,我也没过于焦虑自己现在在哪。
我很相信我大脑的创造力,多离奇的梦我都能接受。
虽然现在的状况好像有点脱离梦的范畴了。
我梦里能出现的人,都是我听过或是见过的。我的潜意识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所以就算没见过面也能构思出一张脸,给他加上我认知里所知道的人。
但我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明显不在我的认知里,我的脑海没有第一时间浮现他们的名字,他们也没对我自我介绍过。
这不对劲,这不是、至少不仅仅是我的梦。
我伟大的格林德沃校长曾说,我再对自己施加精神类黑魔法迟早会出事。
视黑魔法为此生唯一爱好的我当时表示,不让我试验黑魔法更会出事。黑魔法占我人生比重的绝大部分,犹如阳光雨露,绝不可缺少。
“人可以喜欢动物,喜欢植物,喜欢跟自己一样的人类,那为什么我不能喜欢黑魔法呢?”我从不认为黑魔法本身有问题,黑魔法是件死物,能改变它本质的只有使用它的人。
“你总有一天会死在黑魔法上。”格林德沃校长拿我没辙,只能不耐的让我滚出他的校长室,别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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