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纽特今晚就会行动,那很好,起码这个晚上我不用见到纽特,这样我能更好的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奎妮趁隔板尚未立起前和雅各布眉目传情,我则坐在一边(从袖子里)拿出我穿小玩意儿的盒子,我找到一件能抑制魔法的镜子,把它握在手里默念冷静。
“哦,梅,你怎么了?”奎妮坐在我的床边,“我想你的心情不太好。”
“你是对的,奎妮。”
蒂娜出去给纽特他们送热可可,奎妮留下来看着我。
“我想你不会觉得冒犯。”奎妮天生会摄神取念,就算不是她的本意,她也能听到些别人的想法,“但你现在确实有些伤心。这是为什么呢?你刚刚和那位纽特处得很不错,我能看出他是位不错的先生,尽管他此刻并未开窍。”
我摇头,学过大脑封闭术的我能被奎妮读取到情绪,足以可见我状态的糟糕,“不是纽特的问题,是我自己。”
“我对我自己做过一些试验,导致我有时无法控制我的思想或是情绪。”
奎妮扶住我的肩膀,给我一个宽慰的怀抱,“为什么呢?尽管我不能完全看透你,我也知道你是个很透彻的人,你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不,我不是跟自己过不去。”我梳理自己的情绪,“我仅仅是偶尔,会显露我的本性,那些冰冷的,我不希望展现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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