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示意克莱登斯继续说,我有预感,他会说些很有意思的事。
“我想,他要找的那个拥有特殊力量的孩子,应该是我。但不知为何,他断定我的年龄不该超过十岁,所以,他忽略了我。”克莱登斯理清思路般缓慢地说,“而我也没告诉他我与众不同。”
事情开始有意思起来,克莱登斯完全推翻了我对他原本的印象,他根本不傻,完全知道什么是他想要的。
他在和格林德沃校长伪装的格雷夫斯虚与委蛇,他答应格雷夫斯,但没全心信任他,反而是一点点吊着格雷夫斯,让格雷夫斯因找不到人而慢慢焦躁,暴露更多信息。
我家校长喜欢大场面,他那么骄傲一个人,被如此吊着肯定会说更多关于巫师界的事让克莱登斯相信他。
如果珍妮和我没有出现,唯一的出路是格雷夫斯的校长自然是克莱登斯的唯一选择。克莱登斯怀着赌一把的心态也会站到他的阵营里。
毕竟格雷夫斯是唯一一个站在他这边,向他伸出援手的人。
可我们的出现,给了克莱登斯另一种选择,他手上的筹码变多了。珍妮想要给的援助,我能提供的情报,足以让克莱登斯把我们和格雷夫斯装到一个天秤上进行衡量,看看哪个更可信。
我一深入思考就无法自拔的毛病让此刻意念与我共同的珍妮不满。
‘克莱登斯绝对没想你这么多。’
‘但他潜意识里确实把我们放在一个器皿上衡量了。珍妮,他这样做非常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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