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一劳永逸的办法是,把默默然从你体内分出,这很麻烦,但我能跟你保证它最稳妥。”
克莱登斯从珍妮身上得到些许鼓励,有些拘谨地问我,“抽走默默然之后呢?”
“你可能不再是一个巫师。”我说,“在我们巫师界,称不能使用魔法的人为‘哑炮’。”
“如果没有了魔法……”克莱登斯眼睫轻颤,情绪开始波动,“我还剩下什么?”
珍妮抓住默默然流溢出的力量,将它塞入我临时找的器具,也是一阵沉默。
我都想逃跑了。
我和珍妮真的不擅长话疗(真的)心灵损伤患者,我的校长格林德沃可以作证。他那口才气度真的不是学就能学会的。
“不这么做,你会死。”我说出最可能也是最严重的结果。
“如果不取走默默然,我还有多少时间?”半晌,克莱登斯冷静下来,问我。
“两三年。”我保守估计,“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你强大的魔力。它让你存活,也能让你死亡。”
不断累积压抑的魔力一旦爆发十分可怕,就算不了解巫师界,克莱登斯也能从他的身体状况自行判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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