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闭上眼睛,稍微想了想,就笑起来问道:“乌勒尔,我跟你做过吧。”
乌勒尔的脑袋侧了过来,挨着我说:“如果想要知道具体的细节,可以尽管问我。”
从乌勒尔的角度来看,我们已经是很久的畸形关系了,他表现得自然无比。
“就是,怎么开始的?”
“……我引诱了哥,大概这样。”
一种难言的沉默降临了。
过了好些时候,他才回答。
性成熟的阶段刚刚到来的时候,乌勒尔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取向,每天夜晚自己兄弟的模样都会浮现,他会压着对方,不断地抬起腰,用近乎凌辱的方式夹住对方的性器,贪婪地使用所有的部分,进而满足自己过分卑劣的性欲,连他自己都深感丑陋的面貌,也被对方所接纳,那种谅解和包容,让乌勒尔自惭形秽。
“因为我太喜欢了,所以没有办法。”
“听起来可真像狡辩。”
由于乌勒尔的语气怪怪的,我移开脑袋,这时居然看见了他那张英俊的脸所表现的窘迫与羞涩,我本以为乌勒尔会是那种一直保持着从容冷静的生物,但事实证明我想错了,他和卡列欧、列赛格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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