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冷静,其实内心不然,心情复杂的很,若是这个男子是元诏忠的话,那就是菊闲的救命恩人,他不可对她的恩人无礼;但自从第一次听见这人的名字後,他便臆测元诏忠是菊闲的旧情人,旧情人出现在自己的婚礼,可不是什麽好事,而且对方的态度绝非献上祝福这样简单。
邱菊闲完全没有注意到周遭发生的事,她只是注视着眼前的男子,不可置信地摇头。「这怎麽可能?你妈妈那时告诉我……她告诉我,你已经……」她无法说出那个字眼。
「她对你说我已经Si了。」元诏忠接续她未说完的话,然後向她解释着。「其实我那时被医生抢救回生命迹象,但仍然陷入重度昏迷,医生告诉她情况不乐观,当时她太伤心,才会对所有的人说我已经Si了。」
听完他的解释,邱菊闲依旧很激动。「那你清醒後应该告诉我,我这几年是多麽的自责,我过得很痛苦!」
元诏忠抓住她的手。「你听我说。我昏迷了一年多,那段时间跟植物人无异,连我妈妈都差点要放弃我了。」
她倒cH0U一口气。「植物人?」
「对!我自己觉得好像是睡了好长的一觉,但是当我醒来後,身T却不能被自己控制,变得不会说话丶不会走路,跟一个一两岁大的孩子差不多,那时候感觉b昏迷时还痛苦,但是我想到你,为了你,我一直在做复健,好不容易才进步到现在的样子。」
邱菊闲想像着他说的画面,看着他拿的拐扙,眼泪不断地滴下来。「对不起,我不晓得,都是我害的。诏忠,对不起。」
「菊闲,我本来打算要到完全恢复的时候再去找你,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可是我昨天看见新闻上说你今天要和蓝天集团的总裁结婚,我……我不能容忍,我是为了你才努力到现在的。」元诏忠的表情痛苦。「我Ai你,从没有一天忘记你。」
他的话让邱菊闲愣住了。当初就知道元诏忠喜欢她,不然也不会为了救她差点枉送X命,只是他不曾当面表白,她也装成不知道。
此时,岳允昊自知不能再默不出声了,他走到邱菊闲的身边,坚定地对元诏忠说道。「我很感激你当初救了菊闲的命,我会支付你这段时间所有的医疗开销和对你家人的补偿,今後你所有的需要,我也会无条件为你供应,但是菊闲是我的新娘,请你不要再令她困扰了。」
这时邱菊闲才想起现在他们身在她的结婚婚礼上,她愧疚地看着岳允昊,元诏忠意外地出现肯定会让他被人说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