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恍然，这么说的话确实有可能。
楚岩笑道：“不管这些。前辈，这个灵力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如何修炼？”
九界之灵想了下道：“这种力量很特殊，不同于你们人类的修炼，你需要慢慢感悟。当然，这种力量是否可以与你的本源力融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是灵，你是人类，而人类和灵双修的例子，自古至今还不曾有过，哪怕天主，也是单独培养灵的。”
灵是什么？
宇宙是什么？
楚岩其实很早之前就推演出来了。
所谓宇宙，其实就像是兵器一样。
其实是外物。
但楚岩不太一样，这家伙生生把宇宙和自身给融为一体了。
所以他的宇宙中已经没有灵了，灵就是他，他就是灵，这一点，哪怕是当初的炼天之主都不曾做过，究竟是对是错也没人知道。
楚岩点头：“我自己试试。九界前辈，你说我这样做，算是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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