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无须太过于担心,我们还没有输呢!”
赵敬沉着脸,沉声道:“还有什么区别?”
如今天下已经大乱,北州的混乱加上江南地区和南州各地的失守,他已在天下失了民心!
朝廷军节节败退,挡不住势如破竹的叛军。
“非要等到皇叔杀到京城来,到时候才能叫输吗?”
这一刻的赵敬,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突然意识到,很多事情他无能为力。
天下的格局,他改变不了。
“那可未必!”
何景来到赵敬身后,伸手轻轻的帮赵敬揉捏着肩膀,随即开口道:“陛下,可别忘记了,咱们可还有底牌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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