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姐？”
“嗯？”
苏杉回过头，发现身旁的沉青柠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她那复杂的眼眸。
“怎么，你睡不着吗？”苏杉轻声问道。
“嗯……”
沉青柠轻轻点头，眨了一下眼睛：“你也睡不着吗？”
“是啊……”
苏杉语气很轻，微微叹了口气。
“苏姐姐你在想什么？”
沉青柠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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