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又入了凛冬。
季邢离开的四年里,不是没想起过她,而是极致到一定程度后,潜移到了无。
施舸像往常一样等着他的吩咐。
季邢又点燃根烟,咽下一口寒风,只是说,“想喝杯水。”
没等施舸诧异完挪步子。
季邢又补完后半句:“她倒的。”
施舸收回那半步没着地的脚,这不是他能做到的。
他凝视季邢的肩线,察觉出眼前人被时间和经历磨出的棱角,没散去的还是他曾经看出来的那份情愫。
他有所感触,也尤为不解。
“季局,我有一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他跨过那条线,走向好奇的边界。
季邢不意外施舸要问什么,默声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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