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轮值内庭时,我都幻想他正巧从殿内走出,可惜一次也没碰见过。
在梦里,那袭烈焰中飞舞的玄衣也变得模糊起来,像绘着神仙的壁画,被雨水浸泡,一片片剥落。
就在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他时,他又落到了我面前。
狼狈地从天上摔落,砸塌半座宫殿,烟尘还未散去,复又拔剑而起,迎战空中一团黑影。
剑光交织如电网,整面天空忽明忽暗,威力非凡人所能及,他传音道:“下面的人都滚远……咳!”
边说边吐血。
卫士们闻言如蒙大赦,慌忙逃走,独我留在原地,一眨不眨仰望着战局,缓缓弯弓如满月,绷紧的弓弦在指间铮铮作响,蓄势待发。
终于等到二人双剑相格的僵持时机,我松开三指,仰天一箭!
魔修耳目敏锐,警惕地避了避身,复又冷笑,不再做理会。
二人离地足有千丈,一箭焉能至如此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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