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
我挣脱绳索,猛扑向押解者,夺过佩刀,挑开身侧民夫的麻绳,头也不回地吼道:“去帮别人!”
混乱迅速蔓延,高台上厮杀成一片。有那么片刻,我们几乎要胜了。
直到护卫簇拥着一个红袍老人登台。
老人一抬手,所有人便被定住,彷佛千斤巨石压在肩上。
“国师恕罪,居然劳动您亲自出手……”卫尉仓皇请罪。
“日蚀快来了,莫耽搁祭祀。”他捻了捻胡须,忽然问,“带头闹事的是哪一个?”
我很快被指认,五花大绑丢到他面前,他蹲下身打量我,忽然大笑,“好贼子,好筋骨,好血气,还是个童男,正适合祭剑。”
我侧过身,仰头唾了他一口。
他哈哈一笑,也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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