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玩得太狠,那小玩意至今又红又肿缩不回去,娇嫩得连布料摩擦都生痛,他便没有穿亵裤,湿黏的肉逼贴在我的腿上,翕张鼓动。
他在床上是最乖的,既能豁出面子讨好我,又甘愿受我摆布。每次我们谈不拢,他都试图把我勾上床,让我借此泄火。
说来有趣,我与他师徒百年,相携相知,没吵过一架;成为道侣方三个月,却屡有小小争执。
在我看来是极正常的,我们骨子里都极其霸道专断,心思又深重,哪怕我还是他徒弟时,也说不上言听计从,如今结为夫妻,都想做彼此的主,正在磨合权力的过程中,我自是觉得稳中向好,他却极为谨慎,生怕失去我,所以总要规避冲突,我却不喜那等献祭般的床事。
他的胆子也是我惯出来的,我从未在床上真正为难过他,他倍感自如,才会把这事当成手段,却不知床事上,能有多作践人的,便如那本淫书上所写。
我却忍不得教训他,只盼他与我欢好时,永远都只有快活满足才好。
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乱动。”
他整个人都震惊得僵住,脸是慢半拍才红的,语气发虚道:“你……”
其实他不是没被我打过屁股。后入时,我要么把着他的胯,要么揿住他的后颈,另一手时不时打他屁股。每打一下,他的女穴都会骤然紧缩,然后越发放浪地扭动腰臀,吟哦低泣。
但那是在床上,玩得多野都是情趣。如今光天化日的,被小了自己几百岁的徒弟打屁股教训,哪怕早已乱了伦常,还是太过羞耻,一时连眼角都飞红了。
“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我问,抚上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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