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他杀了总兵,早已联合了几个武官,将京畿道三分之一的兵马都调走了。行动迅速,等京畿道其他大营反应过来,人已经连破两城朝着南方来了。”
“当年万一鸣就该是总兵,后来凉帝忌惮他,才安排一个皇族总兵压着他……实际军中事务,还是万一鸣在处置,自然可以攫取兵权。”魏然对此倒是了解颇多。
“那就难怪了。”孙义点头又摇头。
林北叹道:“京畿道的兵,应该都比较忠君爱国,他们居然可以轻易调走,凉帝看来是昏庸无道啊。”
京城附近的兵,深受皇恩,逢年过节的赏钱都比外面的兵多,人总是讲情面的应该会念好。
所以京畿道附近的将官想要造反,往往没那么容易,营中将士不一定愿意跟随。
可万一鸣却做到了,可见他在军中的威仪与影响,已经超过了凉帝。
边上的秦梦池,却突然道:
“万一鸣造反,也是迟早的事情,悬剑司与霸王殿都知道这个万一鸣,他对凉帝重文轻武的策略早就不满了。”
“此人自恃功高,觉得凉帝没善待他,一向对凉帝是阳奉阴违的,可凉帝居然还想用他来制衡罗阳在军方的影响力。”
“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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