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逼宫吗?!”凉帝质问。
孝王躬身:“臣弟不敢,只是为天下计,此时皇兄若是认了错,那叛军就再无起兵的由头,出师无名自然军心涣散。”
凉帝眉头紧缩,才算听明白。
理智告诉他,这样做确实有效,至少会比眼下局面更好,可作为皇帝不可被质疑与逼迫的威严,却不让他甘愿低头。
“朕没错!”
凉帝叫嚣:“罗阳与万一鸣,不过乱臣贼子,打着一个胡乱的旗号罢了,朕不信他们能翻天!”
罗阳起兵的理由,凉帝自然早就知道。
就说陛下以文御武,伤了天下武将的尊严,寒了将士的心;又被文官左右,将武将与百姓视为蝼蚁随意摆弄牺牲,要奉天讨昏君,清君侧……
这种理由,是个人都能编,叛军谋逆当然要打个旗号,谁管这个理由合不合理?
凉帝认为自己没错,也没有这些罪名,只是罗阳要故意中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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