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肃州再苦寒,也好过死。
想到这里,张道理就是摇头,看着其他人略有些唏嘘:“各位,都到甘州了,还是不要忸怩了,接受现实吧。”
“张大人!”其余几人皆是苦笑。
“那可是肃州啊,前年就有一个县令,冻死在肃州,你不知道这事吗?”一人说道。
对于边塞的传言,他们听过的都是最恐怖的版本,那些地方可是犯了近乎死罪的人才会流放过去的。
什么穷山恶水,什么冰冻三尺,那些刻板印象,深深烙在这些只读书没见过世面的官员脑海中。
他们万分不愿,但万万不敢抗命,当个官不容易,若是因此被撤职那就不值得。
所以,他们千方百计,要想出一个可以不去肃州,但又不会丢掉铁饭碗的法子。
可想去想来,只有告病这一招。
朝廷也不是不近人情,只要得了重病,是可以挂职赋闲的,等到下一次哪里岀缺了才继续派遣。
于是,有个同僚试了这招,然后就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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