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包藏祸心,你留他干嘛?
谁是皇帝,也容不下这样的儿臣。
魏王完了。
“父皇,儿臣,儿臣绝不敢有丝毫反意,只是皇子夺嫡之势日盛,儿臣只是想抢在前头,为求自保而已啊!”
魏王哭声终于起来了,那叫一个伤心委屈,似乎做下这些事情的,不是他自己似的。
魏王府长史跪在旁边,浑身都没几处好肉,听到这话不由暗暗发笑。
魏王之心,已是昭然若揭,只是他当然要辩解,不可能承认这样惊天的罪名。
“陛下……”王丰还是习惯性说软话,他知道,陛下不喜欢落井下石的人。
“你住口。”萧平硅回头,白了王丰一眼。
王丰悻悻地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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