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飞,本座倒是好奇了,你的俸禄用到哪里去了?”肖朝国质问。
不少人就憋笑,男人都懂的表情。
但宁飞却咳道:“不是那样,下官事物繁忙,家中也有妻子,哪里用得着去那些地方消遣。何况,若是自家温饱都没解决,就独自出去享乐,这还是男儿吗?”
“宁大人说得好。”有人赞道。
肖朝国:“那你的俸禄,是怎么不够用的?”
“首座大人,您当真不知吗?”宁飞一脸为难,他以为肖朝国知道的。
“我该知道什么?”肖朝国皱眉,他没想到,这里头居然关系到了自己。
这下,在场的悬剑司部众,也都松了口气。
不是在装腔作势,是真不知啊?
宁飞当即半跪,拜道:“首座大人,请恕卑职僭越之罪……卑职一直怀疑,是您主使的……”
肖朝国顿感不妙:“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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