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对朝廷失望的百姓,顿时生出一些希望来。
若非实在是毫无办法,谁又能如此麻木,任人宰割呢。
“先别高兴太早,这位大人年纪这么小,只怕官职不高,北方商会背后在京城都有大官背书的。”现场有读书人摇头,觉得指望这个年轻人主持公道,是不现实的。
“说得是啊,如此年轻只怕刚入仕,最多不过八品,北方商会里有股子的官老爷,我都知道几个五六品以上的……”一个老先生摇头道。
“八品,顶个什么屁用……”
“这位大人你还是别管了,别自己丢官破家了……”有人于心不忍地道。
百姓再度叹息,回到绝望。
听到这些言语,原本感觉不妙的米铺掌柜,也是硬气起来。
他后退一步,指着方觉的鼻子骂道:“见好就收吧,我给你脸了?你知不知道,我家老爷在京城有多少高官朋友,就你这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儿,也敢管这么大的事儿?”
他的手指尖,几乎快要戳到方觉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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