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意识到失言,赶紧赔罪:“末将失礼……”
“魏将军以为,我是惧战,还是想打听我的去处?”肖朝国眯起眼来,整个人的危险气息加重许多。
“首座误会了,末将绝无此意,只是军中无人监军,大战在即这不合规矩吧?”
肖朝国淡淡道:“少师与羽林军已经在路上,明日也该到了,他就是监军。”
“什么?”
魏然既惊喜又意外:“少师做监军,他老人家守得住这霜雪苦寒吗?”
语气担忧,不是嘲讽。
肖朝国想了想,那位少师的年龄,不禁哂笑。
老人家?
他瞥一眼满是沧桑,一脸茧子的魏然:“据说少师身子骨不错,与羽林军日行三百里都不喊累。”
“日行三百里?羽林军轻骑出发急行军,沿途补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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